关爱“恼惭”儿童,创建美丽未来

 

观前提示:此文章纯属整活,请勿当真。但是胡龙钦有病确实真的。

家庭的噩耗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那时不知道哪天开始,我们家的胡龙钦就成天在群里发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这让我们感到非常奇怪。”

  接受采访的是孩子的母亲,亦梓冬女士,她向记者讲述胡龙钦(化名)是什么时候,以及孩子是如何发病的,并向我们展示了一些群里的聊天记录。

“我和孩子他爸一开始还感觉没什么事,孩子可能就是和他朋友在群里随便闹闹什么的。可孩子他奶奶一直觉得不放心,所以我带他一起去了城里的医院,可谁知道……”

  梓冬女士还未说完,便示意自己要收拾收拾情绪,我们记者也在这段时间里陪着她。

“可谁知道,检查完后医生和我说,这孩子得了……得了「恼惭症」……我当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胡龙钦(化名)小朋友现年14岁,还只是个小学生的他患上了名为「恼惭症」的疾病。

  「恼惭症」(英文名:Shame Blame)是一组重性心理障碍,多在青少年缓慢或亚急性起病,临床上往往表现为荒唐的、糊涂的、无逻辑性的、不合情理的错误思维,做事情总是不考虑严重消极后果,损人不利己,把错误当作成绩四处炫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邪恶品行;但也有部分患者做出难以理解的行为后进行自我批判,陷入消极思维。患者一般意识清楚,智能基本正常,但部分患者在疾病过程中会出现认知功能的损害。病程一般迁延,呈反复发作、加重或恶化,部分患者最终出现衰退和精神残疾,但有的患者经过治疗后可保持痊愈或基本痊愈状态。

“我知道这种病很难治,但医生和我讲我们发现的算早,轻症有还算大的机会将孩子治好。随后医生和我们说明了治疗方法,以及费用。当时真的很无力,我该上哪搞这么多钱啊。”

  于家先生是胡龙钦(化名)的父亲,他知道自己孩子确诊「恼惭症」后便将自己家514kg的老母猪卖了出去,获得了114千元,但这对于天价的医疗费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自从孩子确诊「恼惭症」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将孩子的「恼惭症」治好。孩子和我说,「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假如重来过,倘若那天,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该体谅的不执着,如果那天我,不受情绪挑拨,你会怎么做,那么多如果,可能如果我,可惜没如果,只剩下结果~🎵️」,作为孩子的爸爸,我真的很难过。正因如此我咬咬牙坚持了下去。”

治疗过程

  胡龙钦(化名)自确诊「恼惭症」起,治疗过程就没有停歇过。

  首先是第一步“认清事实”。

“群里一开始出现这种状况时没有人以为胡龙钦(化名)发病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发出了疑惑,亲切的问候道「有病?」,也正是这个契机使孩子的病能被早日发现。而且到目前,孩子仍然有着这些行为,很明显孩子无法正确认清自己有病的事实,所以第一步的工作就是在孩子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有人及时提醒他,以让他认清事实。”

  这一步很快就实施开来。

  其次进入第二步,药物治疗。   应用多种药物,包括三环类抗抑郁药(TCAs,代表药物氯米帕明、阿米替林和多虑平)、四环类抗抑郁药(TTAs,代表药米安色林和马替普林)、单胺氧化酶抑制剂(MAOI,代表药物吗氯贝胺)、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代表药物氟西汀、帕罗西汀、舍曲林、氟伏沙明、西酞普兰和艾司西酞普兰)、5-羟色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SNRI,代表药物文拉法辛和度洛西汀)、去甲肾上腺素和特异性5-羟色胺能抗抑郁药(NaSSA,代表药物米氮平)、碳酸锂、抗癫痫药(丙戊酸盐、卡马西平、拉莫三嗪等)、苯二氮卓类药物(代表药物地西泮、艾司唑仑、奥沙西泮)、第一代抗精神病药(代表药物氟哌啶醇、氯丙嗪和奋乃静)和第二代抗精神病药(代表药物奥氮平、喹硫平、利培酮、齐拉西酮、阿立哌唑和氨磺必利)等,进行「恼惭症」的全方位治疗。

重见曙光

  经过810天的不懈治疗,胡龙钦(化名)的「恼惭症」已经由实际上的重症转为了轻症,医药费也因社会各界人士一个一个一个的筹资,最终筹出了1145141919810🇿🇼币的善款,现已转交给胡龙钦(化名)的父亲和母亲。

“当我知道医生所说的「轻症」实际上是重度「恼惭症」时,我不敢相信原来胡龙钦(化名)的「恼惭症」是如此的严重。但也正是这样,我才有了把胡龙钦(化名)的「恼惭症」治好的勇气。在此真的特别感谢每一个帮助过我们的好心人,真的,真的帮大忙了。”

“当那一兆一千四百五十一亿四千一百九十一万九千八百一十🇿🇼币转交到我手上时,那份厚重感是我此生难忘的。这里面所有人卖了他们家的老母猪所换来的都给了我们,这让我们感到特别温馨。特别感谢你们。”

  以及群友对胡龙钦(化名)治疗成功的贺言如下。

“别再这发癫。”  ——凉梓融先生对胡龙钦(化名)的建言

“好的好的知道了知道了羡慕得紧羡慕得紧。”  ——某位疑似也患有「恼惭症」的肘无烂先生如是说道

“我在等你。”  ——某位被胡龙钦(化名)批判为“舔狗”的女士

“没有胡龙钦(化名)的修水,空气都是甜的。”  ——某路过的OMO

  2021年的某天,胡龙钦(化名)成功从位于某西省南某市某山湖区上某路某某号的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接下来的治疗将转为保守治疗,虽然距离他真正远离「恼惭症」还需要一个镅-242的半衰期(152±7年)的时间,但我们相信终有一天他的病会没的。

  胡龙钦(化名)也用他的艺术形式表达了他的喜悦。

  祝愿病魔早日摆脱胡龙钦(化名)的侵扰。